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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风一样来去

  混乱了好几天,生活失去某种平衡就会没有重心,摇摇欲坠。做认识实习的内容和课程,在空调开得太足的房间里待满十二个钟头,最后到头昏眼花,皮肤上蒙上一层水汽的错觉。走出去才发现阳光明媚,感觉像修佳节又重阳炼了几千年的妖怪一样。   其实他们说的对,凡事都要有个解决的办法,也许现在路途渺茫,但真的不要着急,慢慢来,一切总会变好。那天夜里,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外面,看街头的雨水渐渐停止,远处楼房的云雾慢慢散开,露出坚硬的轮廓。稍微喝了点酒,脚步有点摇晃不稳。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忽然觉得该振作一点了,结束掉这异乡的颓唐生活。   慢慢开始觉得,生活永远是在欣喜悲凉间跌宕起伏。在最黑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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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考完试,等着假期来临。有些慌张,像一块铁沉重地挂在心里。近几日,几乎每天都在担心自己的未来,浑噩不知所以。大学让敏锐钝化成麻木,终究改变了某种心性。无端的恐惧更多的来源于心虚,也许更接近于一种懦弱。 看来,像我这样的人,终究是不会对自己产生信心的,真的永远不会。所有人都说,要相信自己的未来,相信自己的未来。可未来怎么样,没有一个人知道。至多也就是一场又一场梦境,空洞无物,随意编织,顺手丢弃。 最近连电话都不敢打回家。有时候我宁愿假装不知道,他们放在我背上的目光有多重。这样一步步走过来,天色灰灰亮亮,前方却一直渺茫。很多人很多事,因为无谓的害怕,所以都在逃避。只是自己从来不去也不敢去想,这样一路下去,什么时候会抵达我要的尽头?也许根本就到不了,谁知道。 有时候在想,人的本质也许就是懦弱的。下雨要打伞,打雷要捂耳朵,夏暑冬寒,所以要住房子,要用一堆堆有的没的包裹自己,不让别人伤害自己,不让别人靠近自己。很长时间以来,试着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有理想,有抱负,生活明媚,心情愉悦的人。这样的人,永远微笑盈盈,暖意袭人,从来不生气,也从来不得罪身边的人和朋友。这样的生活永远保持一种向上的饱满的张力,目标明确,一帆风顺。唯一违背的,只是自己的本性。 然而就连这样的违背都只是无谓的牺牲。我一直不相信世间情谊的空洞,人与人的交往,随心而至,坦荡自然,是我至为向往的状态,然而却不能够。每个人都隐藏真实的想法,然后窥探窃听别人在想什么,在做什么,总希望自己不被伤害,不被看穿。所以在很多时候我不自觉地缩手。已经不需要愤怒。这只不过是肤浅和廉价的情感。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东西,在你想要保留的时候,总会发现早被你自己放弃了;而更多的时候,我们都是在为一些根本就不存在的虚妄的幻觉悲伤喜悦,就像一个可怜的小丑,在落幕的空隙里从灯火喧闹的舞台上下来,自鸣得意地陶醉在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掌声里,却不知,就连这最空虚的掌声,也不属于自己。 我已经说过,很多时候缺乏引导,所以任由情绪滋长,一如荒芜的野草。可能我的人生观,越来越偏离期望的轨道。我一直尝试着寻找重新回归的路径,却不料一路渐行渐远,终于颓败致斯。看来今后也很难再有改观。只是在某种时候悲观也是一种更大的动力。 我一直都没怀疑我的未来,我的惶恐更多的时候是来源于对时间和生活的不确定。我终究要在这样的世界生活下去,梭罗在瓦尔登湖的生活,在我看来,更多的是一种体验而不是态度和方式。总有一天,他离开了他的湖泊,告诉所有人他的经历他偶得的思想,于是生活在他眼里,也就不是那么冰冷没有希望了。因为他走过了那么长长的一段路,在一年几百个寂静的晨昏里静静地聆听过心里的困惑和愤怒,然后总算寻求到了解答。一切都会渐渐明朗渐渐变好的吧,我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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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的日子

又是一年毕业季。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幅莫名忧伤的画面,缓缓开出站台的火车,送别的人群,柱子后面黯然的目光,曾经的言笑沉默都随风飘走,一切都渐渐凋零成寂静的模样。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夕阳下我向你眺望,你带着流水的哀伤。 这个六月,校园里似乎总弥漫着淡淡的心酸。穿着宽大学位服拍照的毕业生,仿佛这一瞬间就能把时间留住,于是把背影凝固成雕塑的样子,然后固执地微笑微笑,直到笑出点点泪花。我知道,这不过是用一种方式去纪念一段时间的终结,于是,这个季节,便在一些云淡风轻的情绪里被渲染着浸透着感伤。 这个六月,我用一种旁观者的姿态观望别人的收获和离开,看他们把四年的时光和成长打包成小小的行囊;这个六月,我坐在教室靠窗的位子上,看云朵和季节的流动带走多少人的年少轻狂。我看着那些在喧嚣中忽然落寞的脸,不知他们在多年后还能否想起,生命中的某一个倏忽而过的四年,图书馆窗外大棵的木棉,食堂,宿舍,以及昏昏欲睡的午后,被点名而回答不出问题时一刹那的慌张。 然后一切都在飞走,一切都在远离。三年后我只能像个迟暮的老者,在流光飞舞中絮絮的念叨。慢慢地回想三年前的自己,轻蔑地忽视一切的别离,仿佛永远是一个不羁的剑客,笑游四季却后知后觉,看过日复一日的云卷云舒月落星沉。然后蓦然惊觉时间一直以一种残酷决绝的方式流逝,用几乎看不见的速度,缓缓地把我们推向未知的人生。似乎一切都还刚刚开始,还带着青涩和幼稚的气味,转眼间却已经长成一颗坚硬的果实。 而此刻,人生也终于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我们眼前,没有遮掩,也不设防。也许路途蜿蜒,也许前程坦荡,终究都要用双脚去一步步丈量和体会。这一刻我们坚定地上路,付出青春的热情和理想的赤诚,开始孤身的奋斗。毕业只是一幕悲喜参半的舞台剧,一年年地上演,其间的主角换了又换,不变的剧情是一份清澈的友谊和对未来饱满的期待。 终于每个人都真真正正地成长起来。也许再回首四年的大学生活,就好象是写在云朵上的日子,被风轻轻一吹便四散开去。但多年以后,我们还可以从这些照片,这些文字,这些镌刻着我们共同悲喜的回忆里,看到属于青春的伤感的痕迹,看到年少时淡淡的情怀,看到曾经一起眺望过憧憬过的遥远的未来,是怎样被我们真真切切地抓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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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 我的姓氏

张学友的一首老歌,觉得名字很动人。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好象是一句美到不行的情话。最近忽然想到听几首老歌,像《她来听我的演唱会》之类的。甚至还找到陈奕迅好几年前的一首《伤信》,幽幽暗暗的婉转低回,沉郁动人。 不知道是为什么,每天都在惶恐自己的未来。我的大学,正在以不可避免的姿势钝重地下落。有时候会想,这样每天活在抑郁里的生活,也许也是一种幸运。 情绪起伏,缺少起承转合的适当引导。偶尔暴烈,偶尔颓废,偶尔明媚,更多的时候是木然。 无话可说。无话可说。不如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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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童年

回忆像个说书的人 用充满乡音的口吻 跳过水坑 绕过小村 等相遇的缘分 你用泥巴捏一座城 说将来要娶我进门 转多少身  过几次门 虚掷青春 小小的誓言 还不稳 小小的泪水 还在撑 稚嫩的唇  在说离分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那年你搬小小的板凳 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 傻傻等 小小的感动 雨纷纷 小小的别扭 惹人疼 小小的人 还不会吻 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 曾经模样小小的我们 当初学人说爱念剧本 缺牙的你发音却不准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小小的手牵 小小的人 守着小小的永恒 方文山的中文韵脚诗。温暖细碎,和记忆中十多年前的阳光一样清晰动人。东南沿海的某个小镇,每年台风的季节。正月里的集市,那些人潮、方言和汗水的聚合,给过我最初的关于俗世的完整印象。一起游泳的夏天,弄湿头发和衣服,坐在小河边的石桥上等待晒干的忐忑。 最后虚掷了十年青春,来换取一个未知的前程。终于眼睛里小小的我们,都已经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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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日之三

第三日 徐行无望。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见光是好的,就把光和暗分开。称光为昼,称暗为夜。有夜晚,有早晨,这是头一日。 选自《创世纪》第一章 这一日他心有久未谋面的欣喜。清晨,在树阴下行走,见路旁灼灼的花木繁盛热烈,用从容恣意的姿势逐渐蔓延。很长时间以来的疑惑和不安,终于在此刻隐藏。仿佛暴雨冲刷后的原野,重获安然恬静的新生。 他知道,不过是心之所至,片瓦残垣亦如广厦宫阙。然身处其间,虚实自知。纵使临渊俯瞰亦能安之若素。在这一日,他忽然开始感激所有的安排,其间一切好或坏,崎岖或坦途。在如此漫长且无望的路途中,他逐渐将心裹卷成坚硬的内核,将青涩的气味和形状全部隐藏。彼时的困顿踌躇都互为因果,等待更为漫长且艰难时光的重重印证。 他终于知道自己的无力。某时的年少气盛不过是夏日午后突如而至的一场暴雨,空无一物席卷而去,徒留空荡的街道和房屋。和友人高谈阔论,重复目空一切的张狂。想像所有能想到的画面,物质的丰盈和富足。刻意避开内心虚弱和盲目的张惶。然后长长的沉默地微笑。那么真实的自嘲。仿佛触火般的缩回手,不敢再向往光明。 如果有真实的预半夜凉初透言,他或许真的会想知道,等待此间的顿挫谢幕,是否会前往另一个世间。 我愿张开清晨的翅膀,飞到海极居住。在那里,你的手必引导我,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旧约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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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球鞋

到一定年纪总算明白 美好的事物 好像大部分都在青春时候发生 那天无意中翻出了那双发黄的白色球鞋依然还有心跳温度 和她一起走过这城市许多的路 她总低着头听我的梦和心事 那一天笑着对我说 随我的白球鞋的脚步好像可以走到幸福 忽然她让我感觉 自己已不再孤独 可以在未知的明天去天竺 美好青春的爱情和曾经走过的路 年轻城市换成另一种面目 如今大了那样感动难重复 幸福和那双球鞋放记忆最深处 这保留却又忘了的初恋纪念物 在经历几次恋爱后重新回顾 爱还依然清晰在梦中 让当时的街灯和书 有许多已不知去处 想起来我依然感觉曾经自己不孤独 你是否已走到你要的幸福 美好青春的爱情和曾经走过的路 年轻城市换成另一种面目 如今大了那样感动难重复 幸福和那双球鞋放记忆最深处 先停下《柒日》。用这样的语感写字,人简直要开始抓狂。陈奕迅的新唱片《认了吧》,有很多首喜欢的歌。即使早已听过其中大部分的粤语版本。其实国语和粤语版本的感觉全然不同,歌词是灵魂的表达,很能决定一首歌的水准。 《白色球鞋》,青春淡淡的味道,有夏天傍晚樱花细碎洒落的幸福。记忆中穿白色球鞋的少年,第一次勇敢说出的羞涩爱慕。时间总在流逝,走过的街道,被切割的天空,熟悉的巷口和高楼,都已经变换了本来面目。那些一程程数过的路灯,还有黯黄的背影,都仿佛写在水中的纹路,一层层流淌开去,再也找不到存在的证明。 还好最后还有这双白色球鞋,可以用来聆听,可以用来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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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日之二

又一日。静默有时。 2 生有时,死有时;   栽种有时,拔除所栽种也有时; 3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4 哭有时,笑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5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6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失落有时; 7 撕毁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笑有时。 选自《传道书》第三章 凡事定期,万物均有定时。他沉默,内心寂然。他的神,曾赋予话语的权柄,却剥夺表达的最低欲望。仿佛闹市行走,满眼繁华,灼热昌明,却转眼飘零凋尽。不如远远观望,世间美好,皆可触可感,却不可接近。 他只看到世人虚妄的形和影,日光底下庸碌的来和去。生死,哭笑,悲喜,亦如沙漠中腾空的楼阁。斯世煌煌,莫如黑暗中行走,惟存敬畏的光。日光之下的一切事,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静默时他借阅读和观画来验证内心。人生于未知处铺展,然而不被设定,亦不容窥探。线条起伏的横面与纵面,某刻带着疑问和欣喜抵达,阅读便是路途的一种。其间一切的发生,大抵来自内心的假定,并无解答,只需验证。 这是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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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日之一

一日。镜像若何。 晨起。光若散金,其线碎细。他在梦靥里持续微笑。仿佛滑稽的舞台剧即将散场,灯光起落,人潮散尽。   27 巡抚的兵就把耶稣带进衙门,叫全营的兵都聚集在那里。 28 他们把他脱了衣服,穿上一件朱红色的袍子。 29 用荆棘编做冠冕,戴在他头上,拿一根苇子放在他手里.跪在他面前戏弄他说,恭喜犹太人的王啊。 30 又吐唾沫在他脸上,拿苇子打他的头。 31 戏弄完了,又给他脱下袍子,仍穿上他自己的衣服,带他出去,要订十字架。   选自《马太福音》第27章   他隐约中觉得惊恐,仿佛纷繁世间人事坠落,失去支点。又隐约觉得,耶稣的表情并不该如何惨烈,既然早已坦然,又何必流露丝毫畏惧。他不过是个无信仰者,却始终流连于信仰的迷途。文字的排列组合,暗示并揭露某种指引。 只是单纯近乎迷信的阅读,接近习惯和固定程序。那一刻,他确信他的神确实复活并与他同在。   他看到远古的壁画,南宋仿燕文贵山水长卷。章法严谨勾勒反复,披皴有度皆为渲染;形影声色,宛若身临。他心内默想,想来摩诘之“辋川”亦不过如此。尺寸见方之地,楼阁、亭台、飞瀑、流云,天地乾坤转了又转,到底何处方是众生往来的法门?“廊腰缦回”、“复道行空”,宋人建筑煌煌精巧不遗余力,令人叹息。然而转眼已是千年故纸,当真一切何如。 而众生已逝,诸事飘零。莫如镜像泡影,朝露晨星。他想起少年往事,彼时心意坚定的自己,眉目清净。学校旁边的天主堂,白色巨大的建筑。沉闷的唱诗班和破旧的管风琴,在夏天湿热的傍晚,混合人群俗世烟火的气息,皮肤汗水的气味,曾经使他深深沉迷,如同麻人比黄花瘦醉和幻觉。日复一日的弥撒,程式固定,滴水不漏,充满了整个拉丁十字空间。面对众多因生活愁苦,困顿麻木的面孔,那一刻,他的信仰,就是他的疑惑。 但是有人曾对他说,希望一切都好起来。要相信上帝在每个人身上都有奇妙的带领。是他的孩子,他终会一个个都赎回去。 我们是诸神的孩子,终要回到诸神的怀抱中去。这是头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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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日前的夜

七天漫长的假期,坐在电脑前不知道该干什么.和同学约好K歌,吃饭,然后又懒得坐那么久的车从城市的这头到另一头. 开始想写一篇小说.就叫"柒日". 好像是一个夜晚漫长到无法度过.然后日出无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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